June 06, 2014

為我獨留霜雪魂


一片青山入座,半盞秋水烹茶。默愛。
只是淺淺的在心中微笑,說不出怎樣的一份大喜大悲。也許我是冷漠的,愛把自己置身於紅塵之外,莫再傷感聚離別散。能否像書中表述的那樣,執一把拂塵,在菩提飛絮下悠然品嘗自己親手泡的茶,也許不是碧螺春、雀舌、月光白那樣名貴茶,只需是捧乾淨的新茶。看遠山黛墨,再也無關風光雪月。我不是愛做作的人,可蹉跎的社會又迫使我們擁有一顆向上攀爬的欲念洗衣機,這是矛盾的。
微雨燕雙飛的季節,紅隨步,月中庭。冥思細想些無關痛癢的瑣事,在歲月之中,時間之外,我偏執著。有女若茶,能比作茶的女子都是很優秀的,我不敢說自己是多麼優秀,是賽李清照三分愁般的苦丁,還是勝蔡文姬七分情般的蘭芷。但我卻相信自己也是一品茶,也終有一盞般配的茶具,也許不是紫沙壺、青花盞、木魚石杯。
再也不喜歡關心別人的事情,去瑣碎別人的喜怒哀樂,徒留自己一身憂愁。看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子,心中是不大喜歡的,卻又苦笑幾分,其實那些年,我又何嘗不是。看著離別時淚不成泣的鮫人,曾幾何時我也哭的花枝亂顫。歲月如茶,濃郁淺傷。心靜如水,偶爾驚起漣漪,不過也馬上恢復平靜。可惜沒有落花,無法成全我的水月鏡花,只如莊生夢蝶般徒留一場虛歎。
品茶之道又如參禪之道,那樣安之若素的境界又怎是我這浮沉之人可達到的。曾寫道:若有來生,你我願為一棵生長在半山腰的茶樹,既可以遠離紅塵,又免于高處不勝寒,你為枝我為葉,枝葉連根,此生不離街貨量 窩輪
綠時,是我突然萌發出的一個詞。有種陽光透過葉縫灑在臉上的溫暖,顫動著如翼的睫毛。晴好,在心中多默念上幾句便會滿心歡喜,當然有些無以言表。妙玉愛在梅花上取雪泡茶,我想菩提之下的雪應該更純淨吧,念: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台。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
我已無言於所謂的癡情愛恨,因為在如此年華的我們更多的是滑稽可笑。我相信姻緣是那種四目相對時面紅心跳的感覺,是于千萬人中驀然回首的茫然,是無故獨上西樓的惆悵。那是冥冥一種的一定數,多麼美好而神聖。而如今那些夾雜著利益與權衡的感情,我既能理解又難以接受的那些所謂你情我願的交往遊戲,慶倖如今我能坦然面對。我也真非善男信女,以多麼高就的姿態去指點,這又是矛盾的,無以言喻。
輕抿一口茶,卻道不盡其中滋味。若灑在人心中一盞茶,是否可散盡一些污濁,我知道這不過是囈語。有女若茶,僅在小心翼翼維護著自己那卑微的自尊與自信。一種情愫,奈我何去何從,水月鏡花,不知今昔何昔。
往事夢裡花落淚,誰記那粉黛梨漩,欠一聲囈語輕哼:搬琴知君不重胭脂色,為我獨留霜雪魂。

Posted by: unico at 03:46 AM | No Comments | Add Comm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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